阳的野种!”老二不知被刺中何处弱点,竟发起大火来,立即就要伸手打开格栅的锁。
“慢着,先不说过不过,但老弟你嫌弃我?”老大闻言,感到心中貌似缺了一块。
“啊?不是这样的,他是在骂咱俩只配和公的过!这搁谁都不能忍啊!”
“诶,要我说,你们连我,连那个什么三爷都不如!”(得意)
“公狗生的臭小子得意个甚!有男人了了不起是吧!”老二大骂,“你高兴不了多久了,那姓罗的马上就要归三爷了!”
罗夕夕不笑了,额上飃起一根青筋。
“那起码你们还是连个公的都没能力讨到手,活该!”
“你瞧你说的什么话,你守不住你那男人到时候有你哭的!”老大不屑。
“我是好慕龙阳不假,但我最近早伤心过了,我被骗了!”
“咋的,你还想说你也单着吗?哈哈哈哈哈!我就说嘛……小崽子还在那扒拉我俩!”老大得意了,但他显然没能意识到辰百艺话里有话。
「这小子想干什么……没搞懂。」罗夕夕
“诶,所以刚刚我只是发泄一下,望两位不要见怪!”
“你说的你一字一句我俩都记着呢!行刑时候我会让你‘舒服舒服’的!”老二发狠。
“诶,作为赔罪,我可以马上告诉你们脱单的法子!”辰百倒不慌乱。
“嚯,有诚意,你说说看?”(眼珠子亮起)
“知道为什么我听到那个三爷说要把和我关一起的那位带走,却一点不慌么?”辰百艺嘴角扬起弧度。
罗夕夕隐约感觉到不妙。
“为嘛?”老二是比他哥聪明的。
“其实你大哥想得没错,那姓罗的不是男的,是个女娃!”(一鸣惊人)
“没有这段!停!我,我不该指望你的!”罗夕夕这时候却没沉住气。
“喏,你看,还想狡辩,我告诉你们,我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