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心口剧烈喘息,同时意识也开始恍惚。
“看来时机已经刻不容缓了。”殄才咬咬牙,努力不让自己再回头,拔出剑,一步步晔初等人走去。雍才欲阻止哥哥,可他仅仅只能在痛苦中伸手。
“别这样……这不是你……”说完,他便失去意识。
「从一开始,你的右眼就发现了她正是我们所要找的。虽然你一直默不作声,但是你顾虑太多的小动作还是逃不过我的眼睛。毕竟,我是你目前最亲近的人,我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你。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只要能救你一命,我不在乎……我不在乎包括我自己在内任何人的死活!」殄才没有理会弟弟的诉求,因为此时的他,的确早已不是往日那个温和的人了。兄弟二人成为[鞘]的一员后,自然是懂得更多人情世故。然而,在他看来,弟弟却只想看到过往种种里的亮面,因此变得过于善良,过于计较,过于优柔寡断。殄才会因为世上的真善美而感到暖心,同样也会为经历的肮脏与黑暗寒心。大世多变数,妄想费劲心思在完全不损害他人利益的情况下走完人生的路只能是无稽之谈,而现在,他正想让弟弟明白这个道理。
“止步。我不知道你们遭遇了什么隐情,可你我两方本就早已结怨,现在还想得寸进尺简直是痴心妄想。”罗夕夕手部臂铠乍现,作警戒态。
“那将你解决了便是。”殄才挥剑疾驰而来,剑身纠缠九条偌大炎蛇,它们顺着剑脊剑从放肆吞吐着可怖的热浪,周围的冰雪因之已尽数消解。
“不妙,此番是认真的!百艺,敛境的全力以赴波及太大,你先带着晔初走!”罗夕夕掣肘赶忙拉扯飓风为二人挡下数击,尽管如此,碰撞产生的冲击波还是免不了将辰百艺和晔初掀飞。虽说落地时已尽力协调肢体,没有四仰八叉,但灰头土脸的狼狈是少不了的。二人起身,慌张之余,二人别无选择只有先行赶往峰顶。若是矫情不走,则会导致更为糟糕的后果。
趁罗夕夕还未完全化解自己的招式,殄才抽身转为追击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