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眼,抬起下巴,呵斥道。
“恕难从命。”兄弟二人齐答。
“还是免不了要来硬的吗……”见状,罗夕夕再次唤出青色臂铠。
“我们无意争斗,但如果无法避免,那也只好作此下策。”殄才、雍才二人扶上腰间的剑柄。
周围的零源聚集度骤然升高,并开始不断化为真气,双方剑拔弩张之际,从头到尾不明所以的晔初终于站不住了,她跑到双方中间叫停:
“等一下等一下!到底怎么了嘛!有些妖族一言不合开打就算了,你们这些人为什么也这样!”
罗夕夕很快反应过来,的确,带着一身修为都几乎被化形花费干净的晔初,在对拼之余自己根本无暇顾忌她,更不用说还有一个同样只有觉境的辰百艺了。
“看来一个小姑娘都比你要理智得多啊,”殄才松开握住剑柄的手,讥讽道,但随即他就从晔初的话语中察觉到了什么,“请问……”
“她是谁与你们无关。”辰百艺迅速上前把晔初拉了回来,并告诫她不能再做这么危险的举动。
“我知道我知道啦……可他们是谁,为什么突然要拦我们去路?”晔初不解。
“我……一时半会还真没法跟你说清楚,不过你现在可以把他们当成敌人。”辰百艺勉强作了不成解释的解释。
“百艺,那现在只好等七天了,你觉得呢?”既然不方便打,也过不去,那么就只好暂时妥协。他知道,当然,若是选择等待,那么此处恶劣的环境是不适合久留的,要安度七天,只有回到平坦的山脚下。看起来是没有什么问题,可每当罗夕夕想起他带着辰百艺和晔初两个人也是爬了七天才登上此处,他的脸皮就不由得一阵抽动。更何况……上山容易下山难。
当然,那七天里,他也不是没有想过试图让辰百艺和晔初先修行至锋境,再依靠比觉境雄浑数倍的真气来轻松地加快行程。毕竟此境中的零源浓度上佳,借助其优势理当能使修行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