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马上我们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罗夕夕一边轻松地支持着护场,一边给她鼓励。
“奇怪了,我真的是完•全•不•冷啊!夕夕,你呢?”(活动身体)
“不冷,稍微有点凉,有可能是因为这里的蚀源浓度高得离谱,看来单纯的真气护场没能将它们全部阻隔。”
“你身上就没有什么抗寒的真器?不会吧,堂堂都尉总不可能这么贫乏吧?”(疑)
“哼,那还真是抱歉了,罗某最近刚丢过东西,想要的话去我府上找吧。”(无表情)
“那……没办法,不过,我还是可以坚持的!”(振作)
真气护场隔绝了大部分蚀源的侵袭,目前的寒冷还在晔初的承受范围之内。
倒是辰百艺对此毫无感觉这一点,越来越让罗夕夕对他的体质好奇。
约莫一刻钟过去,风雪的攻势开始减小,三人周遭的环境也开始清澈明朗起来:除了剔透的白雪,仅剩稀稀落落披霜的枯树,以及被封冻成雕塑的少许杂草,偶有雪未能完全遮盖的巨岩下,有不知名的蹄印在在少风雪地上得以安歇,蹄印的主人却早已神隐而去——这是一个背风坡。
“要停会儿吗?如果不停的话,以这个趋势在真气加持下连续奔三个时辰我们就到了。”罗夕夕挑了挑眉。
“现在的我一个时辰都勉强。”辰百艺撑着腰。
“我也是。”晔初附和。
“你们啊……算我欠考虑。不过怎么说也快到了,联系璇御她们过来吧。杨絮依还要代你接收境权呢。”
辰百艺取出信符,试图建立传讯路径。
建立完成。
“我离你们所在还有一百里。等等……有两个人朝着你们过去了!都在锋境以上,务必……”声音骤萎。
“嗤……”话语尚未结束,双方手中的信符却瞬间化沙,为风拂去。
“看来是凋零岩的衰毁周期到了。”罗夕夕没等辰百艺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