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子中——右眼里映射的荧光溅透出诡异的空间感。
“是的。但是,具体是什么物件……我也没有从内部得到任何消息。对于[鞘]也要保密的话,过多了解搞不好只会招来麻烦。”殄才捏了捏弟弟的脸颊,然后走到一旁回收了地上一根暗赤尖角。
“锋境临界的古炎蛮,竟真如传闻那般难缠。”殄才握起滚烫的尖角,不慌不忙地将它送进了自己耳坠上的芥子中。
“如若它到达了敛境,陛下交付给我们的任务很可能就完不成了。”雍才长舒一口气。
“两位可不能再对已经无法发生的情况说三道四了。我的托付,你们完成地很好,不是吗?”突兀总是如此温柔地袭来——声音神秘而仁和。
兄弟二人一惊。
“闻言如面圣,参见陛下。”殄才、雍才连忙单膝跪地,俯首行礼。
“行了,不要老给我来这一套!就因为你们这样,我已经拟定了废除部分繁杂鄙陋礼节的法文变更案,明天一早就施行。”(小恼)
于是二人礼毕平身。
“呃,遵命。陛下此次有何要事相令?”异止帝用烙印传音来与他们建立联系还是第一次见。这无疑一瞬间就让他们变得谨慎与严肃。
“别太紧张。本来……既然你们已经收集到了[焚羽壁]的残片,就可以归程。不过现在,因为特殊情况,你们需要赶往境心,并阻止任何人释放境权七天。七天之后,再和到达境心的所有人离境归来。”(不容置疑的语气中透着悠闲)
“遵命。”(无延迟立答)
“嗯?你们不问问为什么吗?”(绕有兴致)
“陛下已经这么说了,我们自然有只管施行命令的道理。”殄才莞尔。
“嗯,没错。况且自我们受命行事一来,陛下从未借此暗中加害过任何人。我完全相信陛下。”雍才从容不迫道。
“哈哈哈,好一个相信。不过我还是要警告你们,不要太过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