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地,走去。
「哇,你不能这样啊!」
“哇你……唔……”这本来是心中的唱词,却因为情绪过激,不禁开口吐出了第一个字,于是那柔嫩的肌肤就滑进了少年的嘴里,他承受了他这个年纪承担不起的压力。
「好香……」
这就是感知到脖子处湿黏触感后惊醒的杨絮依在一把掐死辰百艺之前,放任他内心思考所得出的最后遗言。
我们亲爱的辰百艺就此于梦里正式撒手人寰。
“唔嗯!!!!!”再次拜访现实的睁眼终于使辰百艺脱离梦魇,与面前熟悉的四个身影重逢。噩梦的余孽感还未完全撤离,致使他在苏醒的很短一段时间内冷汗不止,胸膛急促起伏。
“哟,你醒了!不过看起来倒是在梦里过得不怎么好呢。”最先打招呼的依旧是活跃的罗夕夕,随即其她三个小脑袋也放松下来,长舒一口气:“太好了。”
但是大家的目光马上变得尴尬而奇怪了,其中一位少年还面色微红。
率先打破沉默的人,仍旧是最为窘迫的罗夕夕。
“咳咳,呃,那个,麻烦松下口,我刚刚只是准备探下鼻息而已……哪知道你做的梦居然那么……”罗夕夕重新调整好面部表情,指着自己半边滞留在辰百艺口中的右手请求道。
“是啊,哥,你这样很不好啊。”晔初也指指点点。至于边上的杨、刘二人,目光中已经开始出现了些许鄙夷(笑)。
“嗯?!噗哈……对不起,我,我先去一个人静一静。”辰百艺这才慌忙吐出来嘴里的东西,像受惊的蚂蚱一般起身蹦走,溜到池塘对面平复心情。
“哥(晔初)/他(杨、刘)怎么了啊?”四人懵懵的。
少年连带噩梦一起,整理了一下目前为止的所有记忆……
「这一路下来的所有遭遇……都是什么人间疾苦啊!!!」(自闭、跪)
……
事态复归正轨,五人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