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便召出一张白纸与一枝蘸墨的笔。撇开前面的东西不谈,这个时候他终于觉得自己在做一件神圣、伟大而美妙的事了。于是他笑了笑:
“来,你把这张纸捧好,我会在上面写下你的名字。”晔初小心取过白纸,辰百艺便握好笔,遒劲有力地将“晔初”二字从容写下,书毕,潇洒侧甩手,墨笔飞回胸前的芥子。
“收好了,在我可以出去教你系统地识字习文之前,可以随时拿出来加深记忆。”本来辰百艺满满的成就感,想要象征性上下拍几次手以示轻松,虚无的感觉这才使他又尴尬地想起来左手早就被剁了。
晔初捧起纸张仔细记忆起来,不料这时……
“咕——”某人肚子响起来了,晔初脸上出现窘迫的红色。
“唉……”独臂的少年低头捂脸叹气。
“那边的池塘里有鱼啊。”面无表情,右手一指。
“你难道想让我下去抓鱼弄得一身湿吗?!”
…………
日轮落下,夜幕已织。
池塘边升起一堆篝火,香味弥漫的火焰上撑起了烧烤架。三人围坐篝火边,嚼着烤鱼。罗夕夕象征性地吃完一条小鱼,便起身凝望远方,毕竟他也不饿,就是偶尔犯犯馋瘾。在辰百艺他们吃得正欢的同时,应着要求时不时运用真气从水中挑起一条鱼,以风刃清理干净后,丢到烧烤架上。辰百艺则负责上调料,调整炙烤时间。
倒是小晔初吃得最多,有一条来一条。(妖区别与普通动物,最为接近人,不管本身原来是什么,反正人一般吃它们都吃!不要问为什么鹿不吃草……)
“你怎么还随身带调料的?”罗夕夕来了兴趣。
“这枚芥子是我娘给我准备的,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嘛。不过这也提醒了我,我正有意向这么做,以备不时之需,嘿嘿。”辰百艺耸了耸肩,不过他倒是觉得挺有意思的,往后闲来无事可以随便捣鼓些东西,包括烹饪技术。
“百艺,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