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吩咐老八带几个人上去埋伏即将要到来的主钥持有者,剩下的黑鞘继续深入矿洞探查情况。”白鞘对殄才传音。随后,老八与剩下的黑鞘的身影都消失不见。
“你的人呢?”辰空察觉到这不寻常的人员离去。
“让你见笑了,我手下的新人没有把控好自己的手,然而动手杀人,已经沾染上不可断因缘了,不是吗?”白鞘的话语和脚步似乎直指辰空,不过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抱歉,让你久等,我之所以叫他们把你引来这里,目的也与你大体一致,来谈谈条件吧。”
“阁下似乎对我早有知晓,不知所言为何事?”辰空仍然保持着警戒,示意蔡、罗二人后退。
“我先开门见山地解释一下部分事情吧。境的启示侵蚀已经对处于其附近的普通人产生了影响,再过不久其范围将蔓延到整个无垠岛,”白鞘指向了他们身后昏迷的矿工们,不知从何时开始,矿工们的身躯开始透明化,若隐若现,“但是,只要有足够的人在主钥出现的情况下集齐分钥入境,境图就能得到完全拼合,启示侵蚀就会收束,所有人都会相安无事。”
“就在刚才我走在矿道里的时候,我们已经有两个人入境了,但是还差三个。”白鞘突然挥手示意,殄才、雍才二人即召出分钥。
“你怎么就确定我们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东西呢?”罗夕夕见势不妙,争前先语,他的眼神仿佛对面前两个蔚蓝色发光物极其痛恨,往事似乎重映眼前。
“罗都尉,不要放不开过去的事了。我刚才的话,可不是对你说的。”
“你为什么会知道那件事!我那时并没有见过你才对。”罗夕夕像是又被戳中了什么。
“聒噪,时间不多了。”白鞘甩手,一道无形波纹便朝罗夕夕挥了过去,但罗夕夕本人却全然没有注意到这疾速前来的杀机……然而这时,辰空瞳孔微缩,芥子的光芒一闪,他反手抽刀前引。只一念,那道波纹却像一个被强行改变组装路径的机关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