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探一探辰百艺的鼻息,又握住了他的脖颈和手腕分别探脉,还摆动了他的四肢。
“雍哥,他尚不存鼻息,脉象全无,而且当我摸上去的时候身体已是冰凉,四肢略显僵硬,确实是个死人无疑。而且,你也认得,这小子居然是那天坏我们好事的那个小鬼。指不定是殄哥路上逮着他顺便带到这里做掉的。无须多虑了。”那名上前检查的男子说道。
“听到了吗?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是想笑死我将我的那份油水占了嘛……哈哈哈……我真是不明白了,为何殄哥他会有一个这样的弟弟……哈哈哈哈我不行了……”老八此时更加放肆地狂笑,这般场景引得余下几名黑鞘(此处之后对这些人都作此称呼)也禁不住抖出了几声“噗嗤”。雍才涨红了脸,额上青筋条条绽起,但却居然没有反驳,反而不撞南墙不死心,自己亲身上前要检验辰百艺身上的伤。身后的人止不住地狂笑,他离辰百艺的距离一步步拉近,他的身子已经蹲在了辰百艺面前,他的手摸上辰百艺的脖颈又滑向其余的刃伤……正当雍才要扯开遮挡伤口的衣物时,从府中的房屋内传来慵懒闲散但不耐烦的声音:“这来了这么久还不进来与我汇合,你们是分成不想要了,还是说,想合谋图我这份大利啊~?!”
“是他。”雍才的手止住了。他凝视了一会儿辰百艺的尸体,后起身甩开其他人向府内快步走去,丝毫不理睬老八等人。
“我说你慢点啊,还怕我抢先到殄哥面前把你的‘谨慎行事’拿来取笑不成?哈哈哈……”
“闭嘴。”老八等人追了上去。一行人就这么进入了内府……
…………
“咳咳……咳……!”
“呼……差一点就身子真的凉了。老实说,本来我觉得对自己够狠了,但是现在回想起来觉得伤口还是划得不够深,要是真仔细检查的话必然逃不过那姓雍的的眼睛。况且我还怕疼所以没能拍断自己几根骨头,真给他仔细检查出只是些皮肉小伤,必会给我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