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瘐呢?就是我从前那个闺蜜。”
“你那个朋友被车撞了,后半辈子只能坐在轮椅里度过了。”
“这些真的都是时炎设计的吗?”我一下子感觉这个男人太可怕了。说不定他现在就躲在不远处看着我,我这样想着,往四周环视了一下。
结果,窗外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时炎的身影。
手机里,季洲又深叹一声,“这个问题,除了他自己没有人能够回答。所以,甄艾,时炎认定的事,他不会轻易的改变。”
“季洲,你想说我的都明白,可是我们就算复合也不可能给对方幸福。与其在一起互相折磨,那不如就早点分开。”
“好吧,我尊重你的决定,其实,在我私心里,并不希望你们走到一起,那样的话我……”
“季洲,我这要打烊了,没事的话,我先挂了。”
……
挂断后,我握着黑下去的手机,心情变得乱七八糟地。
急急地转过身,进到后厨去找兰尼。
当时,兰尼从后门一直将我护送回家。
我的小空间一如既往地冷清。
跟从前无数个不眠之夜一样,我洗澡换上睡衣,然后服下两颗安眠药,躺在床上看书,看到药劲发作,便迅速睡去。
如此反复,一连七天过去,时炎没再出现在我面前,但是我却凭着女人的敏感时而感觉到在暗处隐藏着那么一双眼睛在注视我,一秒都不放松,于是我与兰尼不时的大秀恩爱,甜甜密密地表演着热恋情侣大撒狗粮。
渐地在忙碌中忽略掉那双隐在暗处的眼睛,最后,彻底的回归到从前平静的生活,那双藏在暗处的眼睛也消失无踪了。
我想,时炎一定是放弃了。
直到这一天,我接到了时炎爷爷打开的电话。
他老人家在电话里告诉我,时炎病了,病得很严重,很可能命都保不住了,希望我能过去看望一次,希望我能规劝他重新振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