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过来一起住。
时炎给了她不错的职位,薪水也比以前高了好几倍,但是要在香港买一套这样的房子,那不是她可以负担的。
我坐着电梯上楼,在门口凭着豆瘐的生日按下了八位密码。
门锁嘀地一声,开了。
走进去之后,我更感意外了,刚一进门,就看到豆瘐与家人照的全家福,一家人笑得都很开心,屋里的装修更可用奢华来形容。
站在她家的客厅中央,我脑子里突然产生了个可怕的念头,那就是,豆瘐突然变成富婆,她的钱是哪里来的?
再仔细回想一下,我与时炎之间的枝叶末节,点滴小事,也只有豆瘐最清楚。
那么那本日记本,据时炎说是我们领证的那天晚上,他在帮我收拾衣服的时候发现的,难道说,那本来历不明的日记是出自豆瘐之手?
这样的念头一产生,我只觉全身无力,双腿无力地跌坐进沙发里。
豆瘐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没有理由害我的啊。
难道是为了钱?为了钱出卖了我?
那么,她的幕后一定还有人,这个人要害我,这个人想看到我和时炎反目成仇,想到看到我痛苦,而这个人还可以从中获力,这个人是……是她。
在豆瘐公寓的沙发里,我从天亮坐到了天黑。
我不愿意相信人性丑陋,更不愿意相信豆瘐对我的出卖,然而就是如此残酷。
再深的友谊也抵不上对物欲的追求。
在黑暗中,我掏出手机,给豆瘐发去一条短信:我会在你的大公寓里一直等到你回来,当面向我交待清楚。
打好后,豪不犹豫地点击发送。
那之后,我的短信就跟石沉大海了一般,没有收到任何的回信,但我相信,豆瘐她一定是看到了。
她害怕见我,所以,她一味的想避开我。
但我偏偏没了耐心,又给她发送了第二条消息:我只给你24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