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回击我的时候,我以更快的速度把那只瓶子砸到了纪董的头上。
顿时,血流如柱。
我场面开始混乱。
刹那间,我看到几个男人向着我扑过来,他们显然是要教训我。
而这个时候,包间的门,砰砰地被踹开。
一道身影冲进来。
他将所有要袭击我的人一一打退。
眯窄了眼睛,想用聚焦来看清楚冲进来救我的人。
可是我在天炫地转间,被人抱起来。
“别怕,我带你离开。”男人如是说着,莫名的心安让疲惫地我将头垂到了他肩膀上,任由着他将我带走。
我被人抱着走了相当长的一阵路,渐渐将包间里的混乱声抛诸脑后。
车子里,他将一杯升腾着热气的奶茶放到了我手上,“喝点热的,没事了。”
双手捧着温暖的杯子,迷迷糊糊地看向面前的男人,好一会,我才感激地扑到了他怀里。
没有一滴泪水落下,只是我的身体不停地发抖。
季洲轻轻地拍着我的背,不停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别怕。”
大约过了很久,我从他怀里抬起头。“季洲,麻烦你把车子开到机场行吗?”
“机场?去那里做什么?”季洲不解地松开我,紧张地直视我。
“我想去香港,我得离开这。”
“香港?你又没去过香港,为什么要去那?”他十分担忧地说。
“豆瘐在香港,我想去那里住几天,而且,我不想再回来了。”
“甄艾,你别怕,我陪着你,你可以重新开始,也不一定要独自逃走的。”
“不,从前我想要拿到离婚证再离开这。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不要那张破纸了,名存实亡的婚姻对我来说,就是一条绝路,我不想再走下去,受折磨。”我说着,带了些我祈求地看向季洲,“你能借我些钱吗?我可以把我的公寓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