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耽搁,直接就转身进了卧室,在柜子里拿出一套休闲的运动装穿上,反正时间已经快三点了,回去找出协议,就回来了,用不着换什么制服和高跟鞋。
穿好衣服之后,我提着包走出了家门,进电梯,最后上了季洲的车子。
一路上季洲总是傻笑,我居然被他的傻笑感染了?想到时炎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嘴角也不由得咧开,感觉很开心。
季洲的车子停在楼下,他约我一会一起吃晚餐。
所以他先去订位置,等我忙完了再打车过去。
我一天没吃东西,到现在早就饿了,想着一会就出来了,便没有拒绝季洲。
发生的事情不可挽回,所以,时炎还能怎么样,就随他的便吧。
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外,我手抬起来还未敲门,就听到了从里面传出来妇人银铃般的笑声。
我停下动作,倾听了恍呼还有时炎开心的低语声,两个人似乎相谈甚欢,我这个时候进去,恐怕还真不妥。
但转念,时炎不过就是玩一些老套路,找几个模特过来跟他打情骂俏,好刺激我心脏。
想到这,我用力的敲门。
笑声停住,传来时炎的声音,“进来。”
我依言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看到了背对着我坐着的房冰灿,听到声音她回过头,四目相对时,她冲着我扬眉一笑,但很快,又眉眼苦脸起来,十分吃惊地看着我,特别感兴趣地问:“甄艾,你这是怎么了?”
我不用看也知道她指的是我额头上的白纱布。
我冷眼扫过端坐在椅子里的时炎,说:“走路的时候被人推了一下,结果摔在地上,成了这样。”
“摔地上能把自己的头也磕伤了,还真是不幸。”房冰灿说着起身,走到了我面前,她挺认真地端详了一会我的额头纱布,最后看向时炎,“时炎,她摔得不轻,不如把文件找出来以后,就让她回家休息吧。”
我们俩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