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不约而同地投向时炎,只见他在沉默片刻后,冻着的一张脸全无波澜,看着我冷冷地说:“本来就迟早了,连个假都不请,现在过来了,不就是伤到了头吗,看样子是影响不了工作的,但甄秘书不同,她旷工一天,一个月的工资就要被扣掉。”
房冰灿听到时炎如此说,心里头别提多得意,因为她已经把欢喜都挂在了脸上,一幅准备看热闹的雀跃样子。
我很清楚,这是时炎在跟我摆领导的谱。也怪我没有事前跟他请假,或者是看以了季洲又受到了一定的刺激,所以他现在已经是万年不化的寒冰脸。
“我会把我工作完成的。”我收回目光,然后走到他的桌子前,在那堆文件山里一眼就看到了昨天放在那的黄色的文件夹,我将那份文件抽出来放到时炎的面前。
“这是昨天拟定的合作协议,不知道时总还有没有别的吩咐。”
时炎随手抓了五六只文件夹,冲着我一甩,“把这些全部整理一遍,再给我写出可行性报告,下班之前我就要看到。“
我快速接过那些文件,转而走向自己民的桌子。
只是还没坐稳,时炎的办公室门再次开了,吴昴捧着一大束的玫瑰,走了进来。
他走进来没看时炎,注视力更不在房冰灿身上,他在我面前的椅子里坐下来,那双眼定格在我脸上,十分震惊地看着我,“你额头怎么了?”
我的视线透过他,落在时炎与房冰灿正在聊天画面上,“没什么。”
“你这都流血了,还敢说没什么,你现在什么也别做了,我带你去看医生。”
吴昴说着就不避嫌地过来拉我的手,并且就要带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