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智越来越模糊,身体越来越飘远,我身体似乎被分成了两段,分崩离析。
我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明天的阳光,再也见不到今夜的月亮。
我一定是死了。
可就在我以为我死去的时候,我的身体被贯穿。
在生硬闯入之后,那些灼热的火种反应遇到了克星般被瞬间秒灭,一秒的清醒时,我听到了时炎的咆哮声,“性冷淡一样可以湿成这样子……大不了以后都用药物吧……”
连续不断地进出运动一刻不殆地进行着,而在我每一次的痉挛中,都能被他啃咬被中唤醒。
我想,死容易,活着难,入不了地狱,也只能与他一起共沉沦。
次日中午,时炎将或许还活着的我,抱进了浴缸里泡水。
被温热的水包围后,我努力地睁开了眼睛。
我看到时炎站在一侧冲着沐浴,他的脸色红润,全身每个部分都散发着狂野性感。
歪着头看他,我咯咯笑了,之后我用早已沙哑得发不出声的声音:“日记是我写的,我也从来没有爱过你,我就是要报复你,蠢驴……”
时炎双手扑掉脸上的水,他停了不断喷水的花洒,将脸探向我,“你说什么?”
我咧开嘴角,瞅着他吃吃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