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钥匙,我就不走了。”
我不停地大口呼吸着,似乎只有这样频繁地换气,才能让我着起火来的身体好过些,抬了抬头,嘴角已经有口水不受控制地滴落,我的所有理智和自尊廉耻全在摸到了他双|腿之间的硬物时,彻底的土崩瓦解了。
我双手紧捂住那蠢蠢欲动地‘家伙’将脸也贴到了他的小腹上,用力磨蹭,我想我的动作已经足够明显,我的念头,那就是很想要,要他能够留下来。
一阵比一阵高涨的热源点燃了我的五脏,我发了疯地撕扯他衬衫,在把他的衬衫拉扯开之后,手心不断地抚|摸上他的小腹,他紧致健硕的胸膛上胡乱的摸索着,更多的欲|望也如潮水一般冲击着我的身体,颤栗着我立起身,像部队站住高地一样的强攻上去,用我的双唇一点点啃咬上他的皮肤,似乎也只有疼痛和如此的疯狂,才能挑起他的欲|望,其实,他的欲|望并不难挑起,不是嘛。
细腰紧贴在他的身上,不住地磨蹭贴近,我的嘴唇终于在沿胸膛而上,含|住他的喉结,用力地吮吸,过去的过去,我曾这样仔细认真地亲|吻过他的身体,往往在我咬住他喉结的时候,他便会按捺不住,反客而主地将我压制身下,进而攻城掠地。
可这一回,他成心要看我的‘本色演出’所以他一直控制着自己,控制着节奏,控制着我,他双眼紧闭,挂着钥匙的手仍旧呈现90度角的不肯有丁点的放松。
吻蚀更加的疯狂,我的唇齿渴望发狂地啃咬着他的脖子,用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像条水蛇一样攀缠到他身上,疯狂急切地吻住他的唇,不断地想要探进他的嘴里与他的舌|头来一起追逐和交缠大战。
可无论我怎么叫嚣,怎么想要他失控,除了呼吸变得急|促,他都不近人情的理智。
而我在不断的拉扯他手臂过后,学会了放弃,因为我实在等不得了。我的身体已经就要爆炸。
拉不下他的右手,我的目标换到了他的左手上,我用尽全力的握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