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
时炎从我的身体里退出,他翻了个身,翻在了我的枕头上,大模大样地睡起觉来。
我拖着酸疼不已的身体起身下床,然而我并没有走进浴室,而是看到了他放在门口的车钥匙,时炎有个习惯,那就是他的车钥匙从来都是放在玄关门口。
我进浴室,快速地给自己冲洗了一番,然后我换好衣服,再拿了时炎的车钥匙,然后轻轻地关上房门,走了出去。
乘电梯来到了第下停车场,我进了时炎的车子,然后快速地拿出他行车记录仪里的存储卡,紧紧握在手心里,将手里点开,将在存储卡连接到读卡器上,没有多久的时间,我看到了时炎的行车记录。
我不断的祈祷,记录里可以有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对话,或者是激情场面,那么我就可以拿着不雅的视频去起诉离婚。
可是最终,我只看到了他的秘书和助理,除了他再也没有别人,于是我深深地怀疑,这部车子要腰带不是他平时与女人约会时开的车。
但我仍不甘心,于是在车子里翻来找去,结果,在小酒柜的一角有了重大发现。
那是一只用过的避孕套,里面还有粘稠浑浊的东西,开口的一端还打了一个结。
提起来的时候,我因为心情太过复杂,而扔掉了那玩意,再次拾起的时候,我的手已经抖成了一团。
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我听到了时炎的鼻鼾声。
在房门口站住,手里还提着一套浑浊,颤抖着手推开房门,在看到床上的男人后,我的眼泪奔腾而出,越哭越心痛,越心痛越难以呼吸,越是这样,积压在胸腔的不忿越发浓厚,三两下擦干眼泪,将那袋子东西猛扔在床上,我用力的推醒了时炎。
被我捣鼓醒来,时炎满脸烦闷,不满地吼道:“还闹什么?难道你还没‘吃饱’?”
我越觉得他对我冷漠,就越难受。
一时没忍住,我用手掐了他一下,我很确定我不过是轻轻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