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干涩让我觉得一阵一阵的痛,我不断地伸手捶打他:“下去。我不要!”
时炎满脸狰狞,狠狠瞪我:“离婚,让你整天想着离婚!看来我这几天是弄你弄得少了!让你有那么多闲心思,想着离婚!想着让我娶别人!”
以前我和时炎每一次做,就算是之前,也是关了灯的,这一次时炎根本没有关灯打算,他就那么强横的闯入。我就这样睁着眼睛看到他在我的身体里面进进出出,屈辱的感觉蒙上心口,我那些疯狂劲上来了,更发狠地捶打着时炎,张嘴就骂:“你滚,放开我,我不想跟你做!你这是强暴我!你出去!”
却将我的手抓住按下,时炎更疯狂撞击,他的嘴角抽起,冷然一句:“你不就是喜欢我干|你吗……”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羞辱击中,整个人软绵绵,颓然垂下手去,睁着眼睛木然地望着天花板,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
十几分钟后,时炎彻底释放在我的身体里,我的感觉很强烈,却依然死死撑住,不出声。
而时炎却不急着退出去,他伏下来抱住我,凑到我的耳边,用唇咬住我的耳朵:“我讨厌被离开。离婚这个词,你以后最好不要再说,我这人有病,不发作的时候好好的,一发作起来很偏激,你敢离开我,我就敢弄死你。”
撂下这些话,时炎翻身下去,他随手从床头抽来几张纸巾,按住我的手脚,用力给我下面擦了几下,随手把纸巾丢在地上,他声音冷冽:“你以后要跟季洲去吃饭,跟我报备一声就好,不要煞费苦心做那么多事出来,好像显得是我时炎对不起你。你越是这样越显得欲盖弥彰。就算你后悔自己错过帅气多金又深情的季洲,你给我记住,你现在是我时炎的妻子!”
只许他在外与女人有说有笑。
他又抽纸巾擦拭自己,一个转身,就去了浴室。
我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一步一步艰难地朝卧室里走,我想快点找点什么,来遮挡自己光溜溜的身体,浑身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