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妈妈喜梅哭天怆地地闯进来。
她径直奔向大床,“儿子,儿子……我的儿子你终于醒过来了,妈就你一个儿子,你要是有个三年两短,妈也不活了。”
“妈。您儿子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别担心。”他摊摊手,
“你好妈就好了。对了,”喜梅回头看我,“儿媳妇,今天的事也亏了你,只是,你们以后可千万要好好的,不许你跟我儿子吵架任性闹脾气,你明白吗?”
我心里有一刻的空白,“那我,该做什么?”
“你,你就伺候好我儿子,照顾好我儿子,顺着他就万事大吉了。”
“哦,”我垫起脚尖看向床上的时炎,原来他妈要给他找的确实不是什么门当户对,他妈要给他找的就是一个大丫环,还是通房的那一种,地位低些没关系,只要人稳当,能说会笑,伺候少爷吃喝拉撒睡。
时炎像读懂了我的心思,冲着我直眯眼睛……
*
三个月后。
时炎以惊人的体能配合肌腱训练,终于把自己恢复如初。
而在这段时间里,他每天都忙着跟医生配合治疗,而我则暂时回到了原单位上班。
起初他还不同意,只想让我陪着他,但我闲了三天,就无聊得要命,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无精打采直打瞌睡。
时炎看我不工作就成了霜打的茄子,决定改变策略,变成细水长流,所以同意我先回去上班,等他恢复。
这一天,午饭后,我精神抖擞埋头敲敲打打,浑然不觉时间慢慢过去。
直到,有人过来敲我的办公桌。
我才反应过来,抬起头,跟一截竹竿似的杵在那,时炎看了看办公桌上面的面包,他眉头皱起,语带嫌弃:“怪不得你又瘦了,原来我不在,你又开始折磨自己。”
“你怎么来了,全好了吗?”
我站起来时,表情和大脑还都处于一种懵懂状态。他来之前根本没有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