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手握在门把上,我清楚,太不给他面子,他不会让我走得痛快的。于是我回过头,笑看向时炎,语气也柔和几分,“折腾一晚上了,我累了,现在只想洗澡睡觉,所以,”咬了咬牙齿,我笑说,“明天见。”
时炎起身,一把就拿了左彬手里的车钥匙,“我送你。”
“不用,外面有很多车,我自己回去就……”就好还没说出来。
他的脚步已经来到我面前,“听话。现在是凌晨了,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这时,左彬提醒了一句,“你不是说要在这里住了吗?”他说着,笑嘻嘻地拉动大陆,“大陆,人家姑娘脸皮薄,时炎多半也嫌弃我们俩,咱俩孤家寡人,还是自己找乐子去吧。”
叫大陆的也站起来,与左彬一前一后的走过来,三个男人身高目测都居一八零以上,反倒我站在中间,小成了小矮人。要仰着头看众人。
“嫂子,你就别走了,时少这里什么没有,你想洗澡睡觉,他都能满足你。”
“对,”话不太多的大陆也补充了一句,“对的,时炎还能陪睡呢,活肯定不次于楼下那些家伙们。”
我:“……”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出去,左彬还对着做了个加油的手势,跟大陆调侃道:“真是一物降一物,居然还有能降服时炎这家伙的女人,上天眷顾啊。”
以前我就听过一句话,想知道男人是什么样的人,就要看他的朋友是什么样的。
现在我深刻体会到这句话的意思。
两扇门摆动几下之后,关闭得严丝合缝。
偌大的房间,重新归于平静。
“别走了,我这什么都有。”
“我明天还得上班,从你这走,太远了。”我说。
时炎沉默了好一会,我抬头看时,看到他盯着我叹气。
之后走上前来,“你那个工作咱们不做了,我帮你辞职,等咱俩领了证,你想做什么,我给你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