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时炎的身体一僵,直直地压在我身上,一动不动了。
这一幕,可把爷爷和时炎妈吓坏了,特别是时炎的母亲,她在一愣之后,扔了包包,惊恐地跑到时炎面前,紧张地叫起来:“儿子,儿子,儿子!”
在叫了几声之后,没看到时炎的任何反应,才知道把他打坏了,可想而知,这一下子要是打在我头上,我的头是否已经开花分瓣了。
“爸,爸,怎么办?”
时荣手探过去,摸了摸呼吸,“还有气,只是你怎么当妈的,能对着别人下这么重的手。还好打在你儿子头上,要是人家姑娘,估计就打死了。”
我扒在茶几上,身上被时炎压覆着,说真的,我没想到时炎会为了我挡住他妈的攻击,更让我意外的是,时家的长辈是如此公正又讲礼。
动了动,我歪着头看他,“时炎,你沉死了,下去。”
“他都这样了,他能动吗?你这丫头,当真不知好歹,我儿子可是为了你,为打晕的。”时炎妈已经不似之前的中气十足,看到时炎昏迷,她整个人都吓得软了手脚了。
“时炎,你起来,我快被你压断气了。”我一点也不相信时炎会被他妈一包包打晕倒,我觉得他就是使一招苦肉计,糊弄老人家罢了,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我真的看透了他肚子里的花花肠子了。
大家叫了几声,都不见时炎反应,时荣用手拍了拍他的脸,这才发现时炎是真的被打晕了。
也吓了一跳,他立刻看向身后的几个人,急急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叫救护车啊。”
“啊,啊,好。”后面的几位保镖助理忙碌起来。
众人齐心将他从我背上扶起来,抬着放到了床上。
我是最后从茶几上爬起来的,直到我直起腰来,才感觉到脖子上湿黏黏的,用手一摸,居然满手是血。
顿时把我吓了一跳,进了浴室,检查了自己之后,我震惊的发现,这血不是我流的,那么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