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让掐。
恨透了这个男人。我拼尽了全力,直到,直到我看到时炎的眼睛闭上了。
我惊骇的望着时炎,他的身体向后倒去。
象有千万只不知名的黑甲虫一起涌进脑海,嗡嗡作响。
这一刻我完全没有了思考能力,也不知现在到底心里是又痛又悔,或许痛悔的背后更多的是怕,怕他死去,一下子松开手,我用力地拍他的脸,“时炎,时炎你?”
时炎的眼睛倏地睁开了,他没怒,反而是看着我勾起了嘴角。
我居然又上了他的当,顿时懊恼到想逃离。
谁知道,时炎这家伙的视线贪婪地落在我身上,上下缓慢移动着,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未着寸缕。
老天爷,我怎么办?
我欲哭无泪啊。
他抬起手轻抚上我的脸,“我躲了,你只会更生气。”接着又笑了笑,“象现在这样,你肯跟我说话,多好。”
我急得快哭了出来,没心思和他说笑,拍开他的手,“你变态,你彻底的毁了我,呜……”
顾不得赤身身体,爬上床,想将自己钻进被子里,可时炎却阻止我那么做。
他抱起我,亲历亲为地将我抱上床。他低头吻掉去眼泪,难得一见的温柔,“亲爱的,我怎么会毁你呢,你把你自己完全的给了我,我会永远铭记的,也会对你好,这辈子就决定与你一起共度了。”
我闭起眼睛,心沉入谷底,哑着声音说:“我想洗个澡,再换套干净衣服。”
“没问题,只要你不再胡闹从了我。”他说着手指刮过我的鼻子。
拿起手机,打给他助理要衣服……
他打完电话,伏下身亲了亲我的脸,进而又想再吻我的唇,被我歪了脸躲开了。
我想了想,没再发作,只说,“给我点时间行吗?”
“你要时间又胡思乱想什么?”时炎微紧张地将我拉住揽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