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在洗澡。”
“呵,我可以在门外等你。”
“不可以,这样吧,我出去,你就在楼下等我吧。”
“那,也好。”季洲应着,“只是,你能快点下来吗,外面,有些冷。我没开车,而且穿得也有些薄了。”
“好好,”我立刻应着,转头就要往外走。
结果,迎面看到倚门而立的时炎。
他扫一眼我手里挂断的手机,“是季洲来了?”
“嗯。”我想从他身边走过去,可是时炎故意挡住了出口。
阳台的半扇窗子就那么大,被他这么一站,倒成了一人当关了。
他手臂撑在门框上,一脸邪气,就连语气也变得不阴不阳酸溜溜的:“他来了,你就这么急着跑出去。我来了你就一味的赶我走。”
我抬头看他,“时炎,你别闹,季洲过来应该是为了工作。”
时炎翻了个白眼,“工作,呵,你也太不了解男人了,哪那么多的工作,非要这么晚上的过来跟我说。”
我咬唇,也觉得有理。
“季洲来了,我得出去。我要是一直不出去,他就会上来的。”
时炎摊了摊手,“那就让他上来啊,我有多是方法让他对你死心。”
“时炎,这是我家,你再不让,我连你也赶出去。”
“好吧,”他抬抬手,立刻换了腔调,成了我的监护人,“让你出去也可以,但是我规定你,十点之前必须回来。”
“你以为你谁啊。”
时炎坏笑着手指竖起来,意味深长地说,“咱们是什么关系,你刚才不都知道了么。”
我的脸腾地涨红了,“行了,我知道了,不过你的司机患病,若真的很严重,你还是快点带他去正规的大医院治疗,这里是小城镇,医疗条件很有限,可别延误了治疗时机。”
时炎把头一昴,“你这不就是变着花样想让我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