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子,切合实际一点,别等着过了三十成了大龄剩女,还坐在这间四十平的小房间,睡觉不着只能喝点啤酒那么屌的事,找个男人,躺在男人的怀里睡安稳觉,才是明智之举。”
我特玛的,变成这样,是因为谁?就算这世界再怎么开放,那种被强奸的滋味又怎么能忘记。
“时总裁,你的话说完了吗?”我不想去自揭伤疤,也不想由他来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时炎瞅着镜子里的我,嘴角抽抽,“你的意思是我该走了?”
“你走,把这屋子里乱七八遭的东西都清走。”
说这话的时候我承认我气息紊乱,通过时炎刚说的话,我感觉他就那种,想睡还睡不到,就开始说女人种种不好的劣质男人。
可是,一向自卑的我,等他离开以后,也会这样想,其实,他说得没错。
时炎脸色古怪,他后退两步,语气与神情皆疏离,“真爱小姐,如果世界上就剩下你一个女人,那我们都没得选择,但现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他看着我,我定在镜子前。
时炎赫然转身,快步走向门口。
之后,他十分潇洒地开门走出……
而我呢,我看了会镜子里的自己,审视着。
之后,我随手抓起一只格子的抱枕,走到沙里坐了进去……
随后的时间,于我似乎变得静止了。
因为我就这样做着,不哭不闹,不悲不喜,当然,看似思考的我,其实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本该反思的,但为何其实什么都没有想。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房门开了,时炎眯着一只眼睛向里探看。
没看到我,他探头探脑地走进来。
“真爱小姐,真爱小姐?”他叫我,我这才从沙发里抬起头,看向他。
时炎的目光最先看向窗子,之后是大床,“真爱?你不会是内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