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衣。
这个瞬间,我又急又上火,恨时炎怎么就闯了进来,怨自己怎么就喝了啤酒,难道我倒霉一次,还不够,还要一辈子都折在他身上?
我木讷地向着被子里看了眼自己,结果发现原本穿着的睡裙不见了!!!
从床上坐起来,大脑一片空白。
我向四下里看看,特别是他散落的那些他的衣服,空气弥漫着某种陌生的男人气息,这味道四散在空气里,让我窒息。
我想到了那个夜晚,那个车后座上发生的事,再结合此时此刻的画面,我揪紧了被子,一直以来的坚守瞬间就土崩瓦解了。
眼泪也就不受控制地成为我此刻唯一的发泄。
我从最初的默默流泪到饮泣,到抽泣到最后哇哇大哭,这个过程相当的迅速。
时炎动了动,终于被哭声吵醒。
他睁开双眼,抬手按揉了下自己的肩膀,之后又做了个舒展动作,“你这床也太硬了,睡得好累。”
我猛地将双手从脸上拿下来,慑人的眼神瞪向他,“我的床硬你为什么还睡这?你个人渣混蛋!乌龟王八蛋!无耻流氓!”
“你哭了?”时炎动作不顿住,歪着头小心翼翼地看看我满脸的泪,随后嗤笑,“真爱小姐,你不会以为昨晚上咱俩啪啪了吧?”
“……”这回换我顿住。
随着我顿住,停止哭泣,时炎那张脸表情丰富地变化之后,他瞅着我大笑起来。
“难道没有吗?”我怔愣着问他。
“当然没有了,你还真以为我是个趁人之危的瘾君子吗。”时炎相当的放松,他双手落在自己的后颈上,重新躺下去。
我冷哼了一声,“说得跟真事是的,你要是不是个瘾君子流氓无赖,我身上的睡裙哪去了?”
时炎本来要笑,但听到我问,脸上表情明显有点被戳穿的虚。
他瞅着我,一个挺身坐起来,原本盖在身上的被子也随之滑到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