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想的是,时炎不过是游戏人生,所以我拿他婚约说事,可没想到他还真当着我的面,跟房冰灿把婚事给解除了。
尽管时炎这个男人是所有人的理想型,但我对他好感有限,没有到那种全世界只他一个男人,除他不嫁的地步。
所以,我得走,让时间来冷却掉他对我这种无厘头的热情。
时炎再一次追上我,将我控制在他和门板之间。
他看着我,眉尖一耸,瞳孔一缩,有点霸道总裁上身。
“真爱小姐,你要是有事,我让你走,你要是想逃跑,得给我个理由先。”他说。
我昂着头,豪不示弱地与他四目相对,“能被时炎先生喜欢上,确实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同时也很感动,您没有敷衍了事,而是很认真的让你的未婚妻跟我澄清一下关系。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时炎笑笑,大手掐住我的下巴:“真爱小姐,既然你什么都懂,为什么还逃。”
我立刻确定,他是霸道总裁上身无疑,下巴都被他掐住了。
我寻思了一下,“时炎先生,我刚才仔细的考虑一下,我觉得我与你认真的态度相比,就太儿戏了,我甚至没有细想过,我喜欢不喜欢你,喜欢多少?喜欢你什么?”
时炎挑挑眉,“你以后有多是时间去想。”
我摇摇头,目光也拒他千里之外,“我细细想了,我感觉我对时先生您,还没有那种脸红心跳,非你不嫁的念头,所以,交往这件事,你我都该要慎重。”
我说着,拉着他的袖子,用了相当大的力气生生将他的手扯了下来。
时炎的脸色意味不明地变化着,我从他的目光转换中看到了挫败感。
高高在上的时炎也能感受一下挫败感,应该说是件不错的事。
“等一下。”时炎转身走向他的办公桌,将文件拿了起来。
转而递到我面前,时炎看着我,严肃地告诉我,“你把这份合同交给季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