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用他的大腿将我的大腿完全禁锢住,他的上半身压在我腹部以上的位置,让我整个人出不了力去挣脱,又慢腾腾的,时炎的语气没那么顺了,他说:“真爱小姐,你是想玩我?”
我眨了下眼睛,心里头是虚的,毕竟他猜对了。
可是,我为什么会起这种念头?
委屈中冒出愤怒,我说:“时炎,你得了吧。别恶人先告状,得了便宜还卖乖。”
就像一丝丝开始冒头的韭菜花似的,蹭蹭蹭长得葱葱郁郁,我别开脸,声音不自觉地冷下去,我说:“时炎,你得了吧。别恶人先告状,想一想咱俩认识到现在,你哪一次不是以时氏总裁的身份高人一等,你在面对我时,给我展露出什么样的样子,我只能按照你展露出来的行为来判断你这个人怎么样。在飞上海的飞机上,你就闯洗手间,我不过就是要跟你合作的公司的小职员,而你这样一个大人物,对一个刚见过面的小耻员动手动脚,第二次见面,你又压我在你的房间门上,我对您老人家的印象就是俩字,猥琐。你现在又说对我真心等等,你说我能相信?何况房冰灿跟我说起你的时候,那幸福的样子,难以名状。”
“时炎,你自己回想一下,检视一下你自己,在跟我相处的过程中,你哪一次不都是表现得那么的轻佻和浮躁?说实在话,如果你不是我公司的客户,若不是季洲对我的照顾把你这样的大客户介绍给我一个出初茅庐的,为了不让季洲失望,我早忍不住抽你了,更不会作践我自己,拼命忍耐你,就算你再高大上,再是理想型,在我的择偶观里,你根本不是我的菜。”
循着我这番话,时炎的脸色明明灭灭,最终变成黑沉沉的一片,他的嘴角抽得厉害,他死死地盯着我,过了半响,他提高半个度:“你这个女人,你是不是以前受过什么伤啊,你为什么就认为,对你动手动脚的男人,就一定是心怀不轨的衣冠禽兽,以为对你调情,想睡你的人,就是一定是走肾不走心?你这都什么讲不通的观念啊,难道在你的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