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我往外就走,我立刻睁开了眼睛,只是被他极快地移动,我头晕眼花,才睁开就看到金星乱迸,立刻闭上,嘴里求着他,“时先生,你放我下来,我只是感冒,只想睡一觉。”
时炎低头看过来,他眼风挺霸道的,有点毋庸置疑的强势,他说:“真爱小姐,你生病了就得去看医生。何况身上这么烫,怎么刚才不说。”
我去,我刚才说了,一起在说我不舒服,他不听啊。现在反来指责我,我这是造的什么孽。
“我说了,你不信。”我虚弱地说着,这时突然又发现,时炎抱着我走到了门口。
我急忙伸手拉住门框,急切地央告他,“时总,你别这样,我不过是感冒,不用去医院,而且我早上吃过退烧药了,我睡一会就好了,你让我睡。”
时炎抱着我,眉毛皱起来,他看看我,又看了看我这套一室一厅的小公寓,再看看穿着吊带背心的我,那眉毛是越蹙越紧。
“你这丫头还真固执!”他说着,眉毛基本已经是川字,时炎抱着我,他脸微歪下来,用他的脸颊贴我的额头,又试了试我的体温,长叹一声,给我一个结论,“太烫了,必须去医院。”
我紧扒着门框不撒手,“时总,我真没事。”
时炎又看了眼我的衣服,转身走回到我的床,把我轻轻地放回到床上。
一回到被窝,我立刻就拉过被子把自己盖好。
时炎向一侧的简易小柜子看了看,手指过去,问:“这里有你的衣服吗?”
我感觉好囧,感觉时炎这架势是非得把我带医院才肯罢休。
时炎见我没出声,就已经过去打开小柜子,他个子极高,到我的迷你简易小柜子里找衣服,整人人弯下腰,将头都探了进去……很快,他拿出一件六成新的T恤,直起腰来看看,眉头紧紧皱起,似乎不太满意,他又弯腰探进,又拿出一件大学进穿小了的,没舍得扔的白衬衫,两下子抖开,看看又服到了一边,再次进去翻找……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