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门口,我才停下来,回过头来看他。
时炎仍旧倚着桌角站着,看着我停下来,那对紧皱在一起的眉毛,邪气地舒展开来,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他觉得我最终会向他屈服。
我用力地咬咬唇,“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到处发情的畜生。”
“你说什么?”时炎嘴角那抹笃定的笑容终于因我的痛骂声而收敛了。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并且冲过来抓住我。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的你都听到了。”我瞪大了眼睛与他对视,“时炎你不要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以为全天下的女人你想睡谁就睡谁,你没有那么大的魅力,别太拿自己当根葱。”
我说完,弯起膝盖向着他的要害顶上来。
时炎没防备,一下子疼得弯下了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走出去。
出了时炎的办公室,我全身不可抑制地颤栗。
就在我这么糟糕地时候,房冰灿出现在面前。
房冰灿一反常态地拉过我,向着另一个方向走。
我只好任由着她拉着她,一路来到了另外一间办公室。
推开了那扇门,房冰灿立刻松开了我的手臂,之前的热络消失得无影无踪,换上了那种冷冷的表情。她问道:“董慧菊,你可真是不要脸,到现在,还来勾搭他是不是?”
我这刻的心情差极了,只吐出三个字:“我没有。”
房冰灿一副哦原来是这样的表情,继续说:“事隔这么多年了,你还能从地底下冒出来,我不得不佩服你勾引男人的能力。”
房冰灿的语气很淡很淡,淡得像一杯放久了的白开水一样,但是也充斥着浓浓的鄙夷的味道。
“我告诉你,时炎现在是我的未婚夫,你要是再胆敢来跟我抢男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我抬眼望着眼前这个曾是我最好朋友的房冰灿,心里头结成了冰。
但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