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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时炎就斜着他的狐狸眼盯着我。
“时炎,你早!”季洲翩翩走来,直接将手里的温牛奶放到我面前。
那体贴的样子,分明表达了对我的关爱,以及更深层次的情感。
时炎动了动,双手撑在桌案上,“你过来怎么不通知我一声,我也好给你接风。”
季洲拉开椅子在我左边坐下来,与时炎面对面,“我昨天下午的飞机,想着今天到你公司见你呢。”季洲说着,又拿起一个水煮蛋在盘子上磕了下,亲自剥掉蛋壳,认真细致地不带一片小蛋壳,最后才将白胖细滑的水煮蛋放到我碗里。
我冲着季洲笑笑,拿起蛋来一口咬下,眼光扫过时炎时,就见他那嘴唇都不悦地抿紧了。
我低头嚼着蛋,时炎的表情之所以会这样,大约是因为连日里还没能把我拉上床而感到遗憾!
我在心里鄙视他的人渣行为,但脸上的笑容却更盛了。
“季洲,听说你跟真爱小姐是同学?季洲你在哪里上的中学?”时炎眯缝着眼睛问季洲,而他的另一只手,却穿过桌布来,并精准地握住子我的手。
我只觉得全身骤然僵住,时炎这个可恶的家伙,明知道季洲对我有好感,他做为季洲的朋友,居然在桌子下面搞小动作,这分明就是对季洲的挑衅。
更是对我的不尊重。
我这样想着,抬起我的八厘米高跟鞋,微低头扫一眼时炎腿上皮鞋,飞快地挪动了鞋子,向着他脚面用力的踩下去,他时炎锃亮的鳄鱼皮鞋来了一次零距离的亲密接触。
结果,在我狠踩了他脚面的时候,我看到时炎的脸色骤然一白,握着我手的大手立刻就松开了。
那对漂亮的卧蚕眉都揪成了一道平行线。
他一定疼死了,但还要佯装成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伪装得真辛苦。
季洲看了看时炎,又看向面露紧张的我,“你这可是有变相打听我们恋爱过程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