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季洲笑笑说着。
拉开了椅子就要走。可是,季洲起身,一把将我抱住了,他悦耳的声音就落在我耳边:“菊花,不管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在我心里面,你永远是最初的样子。不管怎么样,你都是那个你。”
我一下子愣住了,连眼泪了停止。
季洲看到我的眼泪一下子收不住,拍了拍我的背,“那之后为什么跟那个人分手,能告诉我吗?”
为什么分开的?
连男友都是我杜撰的,鬼知道为什么而分手。
但有时候,一个谎言开始,就需要更多的谎言来圆这个谎。
“跟很多不能走到最后的情侣一样,他家庭条件优越,而我连父母也没有,所以我肯定是会被嫌弃的,再加上毕业就分开两地,过去的什么甜言蜜语啊,什么山盟海誓啊,转眼就天地无关了呗。”
“我倒是庆幸,你极时的悬崖勒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