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我像一个铅球一样,不断地往下坠,我想自救,却连反弹的力气都没有。
推开三层的KTV包间。
我看到了喝多了的酒鬼们一排一排地坐着,以酒鬼特有的‘迷’糊姿势。
这就是时炎口中的员工?他们等着我了解保险情况?
我错愕地回过头,瞪时炎,结果,我发现,时炎已经一屁股坐进了沙发里,他拿起一杯红酒,一边喝,一边看着我。
冲着我微笑。
“既然你的员工都醉成这样,那我想我说什么他们也记不住,还是等明天再说吧。我回去了。”
我转身准备离开。
一只手伸过来,一把将我拉坐在沙发上,一个男人坐过来,冲着我骚包地笑笑,大手环上了我的腰,作势就要亲我的脸,嘴里还糊里糊涂地说:“小姐,我们继续喝。”
喝你妈个蛋,我抬腿一高跟鞋踩上他的脚面,与他来了个零距离接触。
紧接着那个男人痛苦地吼了一声,上来就要打我。
这时,时炎起身,将我拉到一边。
男人的拳头扑了空,身体也扑进了沙发里。
我惊魂未定地看向他,却发现,时炎脸上的表情奇诡地盯着我,这一刻,我感觉我穿越了,我想起了那个夜晚,他在看到沙发上的血迹时的样子。
恨的境界,不过是把一个人记挂在心里无法根除,而憎恨却是,记挂着的不过是如何把一个人毁灭。
“他们虽然醉了,但我还清醒,不如我们喝一杯。”
时炎说。
四年前我就是喝了酒,才发生了后面的不堪事。
我被这句冷冷的话炸得一下子醒过来不少。我讪笑了一下,很快就从他怀里跳出来。
时炎要喝就喝吧,“我要回去了。”
时炎却不肯放我走,还用力把我拥到怀里,凑在我耳边低声地说:“真爱小姐,难道你一点也不知道商业潜规?你想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