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能做什么呢?
不,不行。狐非在心里呐喊着,他知道的糜灵从小在师父的庇护下,没有受过什么苦;他不能因为师父不在了就让糜灵受苦。
狐非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就出去了。
莫禹主动摘下自己的面具,又盖在糜灵的脸上,面具色大小又变成了与糜灵脸颊一样的形状。
“感觉到了吗?那是属于我的悲伤。我能挺过来,你也可以。”莫禹给她戴上面具的那一瞬间,也把自己的记忆给她看了一遍。
糜灵看到了莫禹饱受酷刑,看到了莫禹无力救自己心爱的女人,更是没有办法选择死亡。
他痛苦地活着,那种感觉让他已经变得麻木不仁。
而支撑他活下来的唯一信念就是糜灵她还活着,糜灵还需要他。
“对不起。”糜灵的眼角流出两行热泪,她伸手抚摸着莫禹脸上横七竖八的刀痕,那是她不曾体会过的。
莫禹苦笑着,他知道糜灵不会再这样自暴自弃了。
“皇帝驾到!”
宫殿之后的刘公公的鸭子嗓再次响起来,随后就有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进来。
莫禹下意识地又拿起那个面具戴在自己的脸上,对皇帝毕恭毕敬的。
皇帝走到他的身边,略有深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就一路走到了糜灵的床榻边。
糜灵就当作是没有看见他,双目无神。
“糜灵啊,你藏得真深啊!”皇帝先是感叹了一声,似乎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陛下,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先出去吧。”糜灵看都不想看他们,因为完全都没有必要。
那边的祁逸看到这样的状况,又看到狐非不知道跑哪儿里去了,凑到莫禹的耳边:“狐非呢?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莫禹扭头,他在没有得到糜灵的允许之前,他是不会说任何一句关于这些的事情的。
皇帝吃了一个闭门羹心情很是不好,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