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铺着一张画纸,隐隐约约是一女子,凑近了瞧,才赫然发现,那画中女子居然是她。
独坐在摇篮中,浅笑调皮的模样,一瞥一笑宛若她真的从画中走出来一般。
“夫人,此画如何?”
看着他眉眼含笑,声音醇厚,隐隐中有些宠溺的意味。
心头一酸,眼泪便抑制不住落下来。
司徒戟一瞧,眉头一蹙,伸出手将她拉到身前,问:“夫人,即便是为夫的画作不堪入目,你也不必如此。”纤长十指,微微抬起,抹去脸庞的湿润来。
而她却越发的控制不住,大哭起来。
司徒戟有些手足无措,却又不知该如何安慰,唯有将她紧紧搂在怀中,任她哭泣。
只是那晦暗的某种转动些某些不为人知的狠戾。
隐隐之中,他听到某女呢喃道:“对不起。”
他微微合了眼,早已经选择原谅不是吗?可这声对不起,宛若久旱逢甘霖般,让他心中那仅剩的丁点恨,消失殆尽。
清风拂面,如今的他佳人在怀,生机勃勃,他又有何期盼。
他该是庆幸当年的选择,若非如此,他将错过如此可爱,且满怀精彩的夫人了。
待她哭累了,却依然依靠在他怀中,慵懒且又极其依赖的模样,让人心疼。
他轻轻撩起她额间几缕调皮的秀发,温声问道:“可是旁人给你说了什么?”
陆清秋撇撇嘴,不愿提起此事,又往他怀中钻了钻,拒绝回答。
司徒戟见她此种模样,亦是有别样风情,她该是不生气了。
“相公,我困了。”
瞧着天色,已经是傍晚了,如此便由着她了。
司徒戟大晚上醒来,便见到她蹲坐在地上,松散着的秀发,松松的斜靠在眼角,目光炯炯的盯着他的腿,若非屋内灯光未灭,他怕是要以为是哪路妖魔了。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