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微微看了看那门槛,犹豫了下便进去了。
进去了便觉得,他是故意的了。
“冰儿,你也瞧见了,因为这事我的夫人便离家出走欲要剃发修行,若真的纳了你入门,怕真的会出了人命。”
陆清秋嘴角抽了下,看某男谎话连篇,也不好拆台,就那么看着他。
好在冰儿并未在纠缠,怕是死心了。
然而陆清秋却不懂了。
救命之恩,必当以身相许。
美女佳人,怎么说不娶便不娶了呢?
如此想着便将疑惑问出来了。
司徒戟凉凉道:“你自已想。”
哼,铁定是不忍心那小姑娘过府来受罪。
丫的,倒是多情。
“爱咋地咋地。”说着便不愿意多呆,便离开了。
刚出门,老夫人身边的丫鬟来传话,说是让她过去。
进门便发现府上女眷都在。
“大少奶奶,你过府也有些时日了,该试着学些东西了。”二夫人道。
又学习啊。
老夫人当初教导她管理铺子,学了些日子便断了。她看了一眼老太太,见她微微点点头。
“清秋,上次我教了你管理铺面,你聪慧过人,几日便掌握了。但这世间最难懂最难学的便是家事,繁琐枯燥,且门道又多。乘着二丫头婚事,你们也跟着打磨打磨。”
她抬头看了看得意的温闫灿,还有一脸无谓的三夫人,还有二夫人毫无掩饰的不如意。
顿时明白了什么。
温闫灿道:“祖母,我在娘家时常跟着我娘管理家宅,无需历练。再说二妹的婚姻大事岂能儿戏,必定大忙,届时我铁定没时间教导她。”
还真是特别拽。
二夫人咳咳两声,提醒她别太乖张。
“闫灿,不得无礼。”她看了眼那大少奶奶,迷茫的站着那不知所措,心下瞧不上,“你们妯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