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意思是希望她能入府与大哥做平妻。”
陆清秋但问到:“大小姐,这事你能先通知我一声,不叫我措手不及,如此我很感激。这份恩情,我陆清秋记在心中。”
司徒美月眉目微微蹙起,她虽然在笑,可却无丝毫温度。
记仇吗?生气吗?
可是记仇又如何,陆家小门小户又有何能耐。就似自已,有司徒家撑腰,可在傅家依然要伏低做小,去了娇小姐脾气。
“嫂子莫要为难小妹才是。”
陆清秋如此便笑了
“常听闻大妹贤惠,三年没为妹夫纳了三房美妾。如此大义,堪称楷模。”
每每提到此处,她心中泛着苦苦的苦瓜味,久久不散。
若非她头胎未保住,之后三年未有所出,如今她在傅府的上至公公婆婆,下至小姑小叔子,无一不小心应对。
“身为女人,这是我该做的。”
“姐姐心下该是不甘心的吧,因为没有儿子。”
“你......”
美目顾盼,隐隐中流出怒气来,但修养礼仪尚好,并未发难。
“大嫂细细想着,我这边去老夫人处请安了。”
待她走后,她便随意躺在了绣榻上,思索着未来。
悬壶济世亦是要乖乖忍受这一遭。
迷糊糊的便睡下了。
“嫂嫂......”
一声轻唤,是流月的声音。
缓缓睁开眼,但见她神情哀伤,好似死了亲人般,不免打趣道:“这还未出嫁呢,怎么就这般迫不及待的哭嫁呢?”
“嫂嫂,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想......”见人醒来,她倒是觉得自已大惊小怪了。
“嫂嫂,你莫要伤心了,若是你不喜旁人进来,便抗争下去,再不济就一哭二闹三上吊,大哥定不会娶了。”
“他娶与不娶跟我有何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