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数,所以当出租车司机一听我要投诉他时,又乖乖的继续向前开。
大约又行驶了一百米左右,我不知道出租车司机看到了什么,这次问都没问我,直接把车打了倒退档。
我一看这架势,赶忙让出租车司机停车,他也挺老实,听见我喊叫,就停了车。
我下车之后,正准备给他钱呢,他就一个二挡起步,箭一般飞了出去,连车钱都没要。
我看着惊慌失措的出租车司机,撇了撇嘴,刚想嘲笑他胆小,但下一秒,我就变得毛骨悚然起来。
有一只苍白的手慢慢的搭在我的肩膀上,并伸出了修长的手指,我看着手指指甲上涂抹的血红色,喉咙里不自觉的吞咽了一口吐沫。
我慢慢的转过头,可并没有看到这只惨白的手的主人,我看到的出了无尽的黑暗还是无尽的黑暗。
看着周围笼罩着的黑暗,我的心不自觉的一凉,手就不自觉的去摸后背上的小木剑。
就在我的手刚刚碰到小木剑,一直搭在我肩膀上的惨白的手动了一下,是手指头勾了勾,我顺着勾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张无比熟悉的脸在对我笑。
看到这个笑容,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头悬着的石头就落了地,并且长出了一口气。
“我的夫君,奴家已经等你多时了,你怎么才来啊。”樊金花笑着说完,挥了挥空空荡荡的袖子,然后我肩膀上的这只手竟然飞向了她的袖子。
然后我就见着樊金花再挥手时,她这只惨白的手总是表现的很不灵活。
“我的夫君,你怎么不说话呢?”或许是我看她看的太入神,樊金花再次开口说:“是不是因为奴家吓到你了。”
我听完樊金花的话,嘴里没好气的说:“少在这里阴阳怪气的了,你到底叫我来干什么?”
樊金花见我这样说,捂嘴大笑起来,“我的好夫君,你说我一天能找你来干什么,我还不是先让你多陪陪我,你真不知道我一个人是多么的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