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大婚前夕的礼物(2 / 5)

嬷只笑道:“知道你忠心,哪能真要你命?只是最近太后有一件心烦事。”小夏子直忙磕头口中不停说道:“太后的心烦事便是杂家心烦事,太后但请直言,小的一定办到……”太后执起团扇,一手执扇,一手抚摸着那扇面上的童子抱莲的绣面,道:“一个女人,最重要的便是丈夫和孩子,但是在这紫禁城,丈夫和孩子只能选一个。哀家已做出选择,至于选择的后果……”说到此处,太后撇一眼小夏子,又继续“哀家如今什么也不要,只要儿子儿媳妇能安心喜乐,那哀家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呢?”

太后笑语晏晏,但小夏子却知道,在当年的皇位之争中能以一个小小的沈家和年幼的皇子就入主紫御宫,其手段心计可见一斑。思及此处,小夏子打了一个寒颤,忙言:“奴才明白,太后只需将一切放心的交给奴才即可。”太后闻言,只轻个点了点头,就让李嬷嬷了端出了一个金丝楠木的盒子,纵是小夏子在内务府阅宝无数,此刻也被太后的大手笔惊着了,能被金丝楠木包着的是什么奇异的宝贝?!太后取过那个小巧见方的盒子,打开一看,是一枚通体红亮色泽艳丽的一整块鸡血红,最叫人惊叹的是那宝物的形状,真如一只金鸡,一爪独立,乃上品之宝也!那宝玉被这金丝楠木包裹着透出一种超凡之姿,其价值必无可估量。

太后见状,直说这是给幕轻寒的聘礼,不与皇家所规定的官礼置于一处,只偷偷给了幕轻寒,叫她知道拓源抑及哀家的心意即可。小夏子点头称是,又取了一块出宫令牌并三百两银,辞行了太后便与指引宫女出了紫御宫。

与此同时,幕府之中,有人欢喜有人忧。

东苑幕轻寒闺房中,一片大红,床上是一套正红喜服。钟离笺素正与幕轻寒聊着明日的大婚之事,时不时调侃下幕轻寒。可此时的慕轻柔……

西苑的慕轻柔正在拿自己的婢女泄恨,她拿起梳妆台上的小发簪,朝跪在地上的小婢女扎去并恶狠狠地说:“凭什么,凭什么幕轻寒就能当皇后,而我却在这受苦!幕轻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