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幽也有些不淡定了:“小姐,您可知在南国男子送女子玉佩是何意思?”
钟离笺素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是何意思?”
“在南国,男子若是送女子玉佩,便表明了这男子喜欢这女子。而这女子若是收下了玉佩,则表明这女子也喜欢这男子。这玉佩,则成了两人的定情之物。”
钟离笺素看着身上的玉佩,再看看马车外。如今已离南国都城有了好几个县的距离,再回去,也是不现实的了。
钟离笺素只好叹了口气,将那玉佩取了下来:“屏幽,你讲这玉佩好生收着,千万不要出什么差池。”
“是。”屏幽将玉佩收进了一个锦盒中。
“好了,我们该走了。林临,走吧。”
马车又行驶了起来。
十几天后,钟离笺素回到了霖岳国,同样是从南东门秘密入宫。
来到自己的宫殿内,拓源抑、幕轻寒、非止都在,拓御铖依旧躺在床上,处于昏迷状态。
见钟离笺素回来,拓源抑赶忙问道:“怎么样?解药拿到了吗?”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钟离笺素点了点头,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了那个白瓷瓶,将白瓷瓶中的药丸让拓御铖服下。
“放心吧,没事了。很快他就能醒过来了。”
一听钟离笺素这话,所有人的面部表情都放松下来了。
拓源抑见楚飔墨不在,便问道:“楚公子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入宫?”
“他留在南国了。”
“留在南国了?”拓源抑皱了皱眉头,不知其中的缘故。
“他是南国的太子,留在南国难道不正常吗?”
“他是南国太子?”拓源抑十分吃惊,“原以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南国贵族,没想到……不过,他可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如果他不是站在我们这边的,我会那么信任他,还说他是自己人吗?”钟离笺素看着拓源抑的眼神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