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行礼吧?”
“本公主给了她特权,她见到谁都不必行礼。只是你,确实该向我行礼。”钟离笺素自然维护着幕轻寒。
“凭什么?”李明雾瞪向了钟离笺素。
“凭什么?”钟离笺素笑笑,“看来你是一点儿都不清楚我在霖岳国的地位啊!先帝还在世的时候,便只有三个人见到我不必向我行礼。一是先帝,二是当时的皇后当今的太后,三便是当时的太子如今的皇上。至于其他人,无论是贵妃还是皇子,都得向我行礼问安。而你,不但只是贵妃,还是个空有名号的贵妃。你觉得,你需不需要向我行礼?”
“你!”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被皇上禁足。出不了这宫殿也见不到皇上,就连今日太后寿辰你都无法前去。”
“是……是你?是你让皇上禁我足的?”
“不然呢?还会有谁?”钟离笺素一脸的淡然,“我还保留了你贵妃的名分,给了你贵妃应有的待遇。你该庆幸了。你记住,你只需要安安分分地待在你的宫殿里,做好你这悠闲的贵妃!”
走到举办寿宴的地方,钟离笺素身为公主,自有一个独立的席位,就在钟离左正与沈师冉的席位旁边。而幕轻寒则自然是回了幕京旳的身边。
很快,拓源抑和太后出现了。
右丞相见并无自己的女儿,十分焦急,赶忙起身询问:“皇上,今日太后寿辰,怎么不见贵妃娘娘前来。?”
“右丞相不必担心,本公主已经前去看望过贵妃娘娘了。”钟离笺素看向了对面的右丞相,“贵妃娘娘说她身子不适,所以皇上特地让她在宫中歇息。”
“这样。”右丞相只好坐了下来。
接下来便是人们恭贺太后寿辰,献出自己的礼物。
当幕轻寒献出自己的礼物时,太后显得异常高兴。
“好啊!好啊!这绣工可真是了得。”太后笑眯眯的,“皇上啊,哀家觉得轻寒啊真真是乖巧聪慧。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