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又开玩笑!”钟离笺素包扎好了伤口,猛地往非止胸膛上一拍,“行了,你快回去吧,让御医给你看看。”
非止也只好表现出一副十分可惜的模样:“那好吧!不过我可能会时时来找你的小暗卫玩哦!走了,回见!”
看着非止那俏皮的模样,钟离笺素无奈地摇了摇头。
季舒玄也立刻出现了:“小姐,他没起疑吧?”
“起疑?他没有起疑,而是已经确定你就是那日刺杀他的刺客了。”
“什么?那该怎么办?”
比起季舒玄的焦躁,钟离笺素显得十分冷静:“既然他没有当着我的面揭穿你,就说明他没想把你怎么样,也不会对你怎么样。不过想必你也看出来了,他虽然表面就是个纨绔子弟,但实际上心思细腻着呢。他以后怕是少不了来找你,你小心些行事便是。还有,你和非止之间有什么私人恩怨我不知道,但我想非止不是一个会冤枉别人的人。有些事情你应该再查一查,不要错怪了非止。”
“属下明白了。属下是来告诉小姐酒楼正在修建,三日之后便会完工。”
“很好,你可以去忙了。”
似是知道非止离开烛泪才带着包裹前来辞别。
她跪在地上,眼中带泪,倒是将这出离别的戏码演得很好。
“烛泪,你这怎么突然就要走呢?”流萤显然舍不得烛泪。
屏幽虽未说话,但眼中同样流露出了不舍的神情。
“烛泪非常感谢小姐和几位姐姐对烛泪的照顾,但烛泪想明白了。烛泪应该要有自己的生活,要努力养活自己,所以才来辞别。”
钟离笺素点了点头:“这样也好。你走吧,若什么时候想我们了,便回来。”
季舒玄早早地便在门口一处不起眼的地方等着烛泪,待烛泪出来便将烛泪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