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钟离笺素的喜怒。她往下看去,烛泪手中倒确实拿着一个香囊。
“小姐,我不愿做一个无用之人,只能待在府上却不能报答小姐。小姐,我求您了,也让我加入那酒楼吧。”
钟离笺素勾了勾唇:“看来你全都听到了。也罢,我也不怪你。不过你也知道我建这酒楼的目的,你觉得你去这酒楼能帮我什么?你不过是一个弱女子而已。”
“不,不是的。”烛泪连忙否认,“我会抚琴,还会作画,而且我也是会武功的!小姐,您就让我加入吧!”
钟离笺素的面色一沉,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似乎是意识到了钟离笺素的怀疑,烛泪又连忙开口:“小姐,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是绝对不会包藏私心来害您的!”
“嗯,行吧!只是一样,表面上季舒玄才是酒楼的老板,我不是。明日一早你来向我辞行,季舒玄会给你安排住处。”
“是!谢谢小姐,谢谢小姐。”
烛泪走后,钟离笺素又沉思了良久。
“季舒玄,刚刚的话你也听到了吧?”
“是,我会安排好烛泪的住处的。”
“嗯,”钟离笺素点了点头,“你能看出来烛泪的武功有多高吗?”
季舒玄也点了点头:“她的武功在我之下,但并不低。跟小姐的武功差不多。”
钟离笺素轻笑一声:“我可从没在你面前动过武,你居然能看出来,真是不简单。行了,我没其他的要吩咐了,你可以走了。”
“可……”季舒玄似是犹豫了一番,但终究还是开了口,“小姐,这烛泪十分可疑,难道不需要我盯着些吗?”
“你一直在我身边,除了今日,其他时候你有注意到她藏在我身边的什么地方吗?”
“没有。”
“既然如此,那便不必盯着她。”
“是。”
不错,这烛泪该是没有害我的心思才对。可是她却十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