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轻柔,钟离笺素只是冷眼看了幕轻柔一眼:“狗咬了本公主难道本公主还要咬回去吗?”
幕轻柔张口就又要回嘴,却被幕京旳眼神制止了。
“幕轻柔是吧?”钟离笺素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本公主看你身上的衣裳好像是蜀玉锦?”
“当然了!这蜀玉锦可是珍贵无比呢!我看连公主殿下都不一定有吧?”幕轻柔竟是明晃晃的炫耀的口气。
“蜀玉锦这东西本公主自然是没有的,本公主的衣裳都是倪绒锦和瑾月纱制成的!”钟离笺素也不怒。
其他人都忍着笑,流萤与屏幽却是直接痛痛快快地笑了起来。
要知道这蜀玉锦自然珍贵,可比起倪绒锦和瑾月纱来,就跟玉与钻石相比是一样的。
“我记得去年皇上确实得了六匹蜀玉锦。皇上留下了两匹,两匹予了太后,一匹赐给了家母,另外一匹则赐给了轻寒。本公主倒是奇怪从未见过轻寒穿蜀玉锦制成的衣裳,你却穿着。”
“这蜀玉锦是赐给大姐姐的不错!可我喜欢,父王便给我了,怎么了?倒是你,你身上的衣裳绣着凤凰图案,你又不是皇后!穿着这绣着凤凰图案的衣裳,是何居心?”
钟离笺素将手中的茶重重地放在了桌上:“幕轻柔,你可知罪?”
幕轻柔已经被这突来的重话吓懵,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幕京旳立刻跪下:“还请公主殿下恕罪!柔儿平日足不出户,自是不知道公主殿下身份尊贵。”
“是吗?本公主看她对本公主也不是一无所知。至少她知道本公主没有皇室血脉,不是吗?”钟离笺素轻叹了口气,“罢了!子不教,父之过。女不教,母之过。幕轻柔顶撞本公主,蔑视皇室权威,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流萤,从今日起,每日掌嘴一百,直至下月月初。连氏,教女不善,欺侮嫡女。幕尚书,本公主便做主修了她,如何?”
这已是给了幕京旳莫大的面子,幕京旳哪敢反对,连忙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