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实实挨了一下,他身上的铠甲顿时火星四溅,衣衫破裂,衣服下的铠甲上出现几道浅浅的白痕,达舟抽身一撤,拍了拍那刚被对方打中的地方,咧嘴笑道:“屁事没有。”
罴杵雄冷笑一声,再次欺身而近,达舟的斧子抡圆了横劈,但并无建树,罴杵雄瞅准空档,双手左右抓向达舟头颅,达舟边躲避边回防,但依然被其一爪击中肩部。
同样的火星四溅,却并不能破开达舟的防御。
达舟一乐,只顾拼杀不顾抵挡。
罴杵雄被达舟的勇猛打法打的节节败退,达舟则战的酣畅淋漓,但在速度方面不及对方,基本上十几下里能有一下打中,而一招半式罴杵雄还是能轻易挡下的。
罴杵雄再一次躲开达舟的大斧后,忽然三道爪芒从下撕向达舟,达舟再不敢托大,将琻山折回抵挡,堪堪防住对方招式,还没来及反击,只觉得后背一紧,达舟连忙将琻山背打到身后,金石相击声传了过来,甚至打的他差点一个踉跄,可紧接着自己的右下肋传来疼痛感,达舟急忙抽身后撤躲避,但身上依然多了三个血窟窿。
罴杵雄没有再追击,瞧了瞧那犹如实质的灵力光爪,其上血迹斑斑,他低头舔舐了一口,却皱着眉头吐掉:“你们这些魔铠种人的血都是臭的。”
那窟窿的血已止住,达舟感受了一下并不深,方才这人想直接撕下一片来,但还好自己及时抽身躲避,看来此人方才是一直没用真手段,装作破不开自己的防御,真是一如既往的阴险。
达舟道:“是你的嘴臭。”
罴杵雄冷笑道:“很快你就笑不出来了。”言毕,其人再次化作一道残影攻向达舟,达舟眉头紧皱,自己速度方面的短板可是被对方拿捏的死死的。
罴杵雄故技重施,先是三道爪芒,达舟躲避两道,用琻山抗下一道,而罴杵雄则再次踏着诡异的步伐,从达舟下方绕过,直刺向达舟肋部,这次达舟没有用琻山防御,而是直接向上跳起躲避,但下一瞬,达舟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