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迸发出了为数不多的力气,忙前忙后的收拾着,又出门去了,给女儿女婿吩咐了几句,又回到屋里,褶皱的手捏着衣角,不知所措的站在涂山砗面前。
涂山砗招手让她过来,轻轻挥袖,地上便多了个看起来很普通的木质椅子,涂山砗让她坐下,那叫涂山沐的老妇人便乖乖坐在椅子上。涂山砗拿起杯子吹了吹茶叶,轻轻喝了一口,道:“过的好么?”
老妇人道:“一开始不太好,后来过的...还可以。”涂山砗点了点头,老妇人稍一沉吟,便从家里长短开始,讲起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来,什么前些日子家里的鸭子下了个蛋,结果从一个蛋里孵出两个小鸭子,什么村东头的井里有只有益无害的小精怪,似乎是从巨乔城某个豪门里跑出来的,结果被村里人认为井水里有妖怪,还报了官,官员叫了个气象境的除妖人,结果那小精怪如何戏耍那除妖人等等等。
越说,老妇人越放松、越开心,似乎回到了那个每次出去一趟就要给师傅讲上好几天趣事的妙龄女子,涂山砗认真听着,有时也会微微一笑,但越听却越觉得有些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