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笑的神色,想起这两个月来的种种,不由自主的退后两步,又似乎是觉得自己丢脸了,硬着头皮又上前一步。
道:“云师,您这两个月来对莫离几乎没有认可他的努力,修炼强度也远远大于我,而且迫使莫离在休息之时自己修炼,导致他多次昏倒,云师您自然也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所以心中有疑惑。”
云师道:“明天加训一倍,我便告诉你如何?”张榟筠犹豫再三,踌躇半响,这才咬牙道:“好!”
云师喝了一口酒,悠悠道:“你可知我曾为何在学宫被人称作人师?”张榟筠脱口而出:“善教弟子。”
云师又道:“那你觉得我这两个月来教的如何?”张榟筠略微思索,道:“平心而论,与我来讲我的实力有了很大的提高,您能一针见血地提出我对敌时候的缺陷,就以实战法术应变来说不可同日而语,而且经常能将我儒家道则穿插其中,使我收获巨大。
但...对于莫离而讲,的确他的战力提高更为显著,可总给我一种竭泽而渔的感觉,哪怕他只是气象境修士,若想在天境中争得机缘,必须需要更大的杀力,但,我怕埋下隐患。”
云师微微一笑,道:“的确,我会教弟子。但我怎么教,如何教,才能使得那弟子能真正成木成材?又要用怎样的方式,从里到外去教,这才是重点。
你说我眼光不错,能看出你们对敌时候的多余动作,能看出错误的应对方法,能教你们如何在应对错误的情况下迅速搬回劣势。
但是,光是眼光这种东西,乃是小道,我教你们,更重要的是用怎么样的方式去教,以你来说,道法法术基本已经成型,我只需教你如何配合用运,当然简单,而且你性格来讲也不适合粗暴的修炼方式。
莫离不同,他自我意识很强,韧性更强,在我的反向激励下能更容易发挥出他潜在的能力,你别看他经常修炼到昏阙,实际上还没有达到他的极限,有我看着呢,你放心吧。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