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师兄他们还好吗?”
那老头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脑瓜崩儿弹在莫离头上,道:“老儿老儿,一个师父到现在都不会叫!白养你这么大!”
莫离抱着头,眼睛笑成了月牙。
那一瞬间,压在莫离心头的巨大石头落地了,看到师父在此,说明宗门无恙,说明一切都是美好的,就像这之前自己没看到的暖暖日头,树丫上的咿呀小鸟。
那人又道:“这些事情过会再说,嗯?长个子了?脑袋似乎也变硬了?没白跑这么长时间的路。”
原来这就是水阳宗宗主,莫离的师父上阳道人。
张榟筠让那带路的丹岳宗弟子稍等,走上前来道作揖:“见过前辈,晚辈是莫离兄的好友,叫张榟筠。”
上阳道人眯了眯眼,刚要说话却被莫离抢先说道:“老儿,我跟他才认识不久。”
在场两人都是心思不差之人,当然听得出莫离的话外之音,莫离没认他做朋友,此人在胡扯之意。
张榟筠尴尬的笑了笑。
上阳道人笑道:“谢过小友对小徒的照顾了,小友年纪轻轻却已是聚灵后期圆满的修为,真是让老夫汗颜啊。”
莫离听到此言微微皱了皱眉头。
张榟筠和煦笑道:“前辈缪赞了,比起莫兄我这点成就算什么,我在气象境时是远远比不上莫兄的。”
又道:“既然前辈与莫离兄刚刚见面,晚辈就先不叨扰了,改日再与前辈请教。”说罢再作一揖便离去。
走远之后,张榟筠微微眯眼,表情凝重,心中想道:虽说我没刻意隐藏,但能看破我修为的至少得有元婴后期的修为,这位上阳道人似乎不简单,也是,莫离可是那个人,其师不简单也是正常尔。
罢了罢了,这下莫离估计更不信我了,唉咋就这么难呢,张榟筠啊张榟筠,你可是中部天洲儒家学宫二君子之一诶......
张榟筠走后,上阳道人揪着胡子上下瞅着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