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深沉而又沧桑,如同在诉说着一段悠长的故事。
夏沫不得不承认,他的师父是一个看着很有故事的人,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只是,这么多年,一直都戛然一身,没有人知道他在等待谁,还是在守护谁。
因为,他从来都是那样笑着,即便是他本人,都忘记了,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何必再提,只是希望莫先生不要动手脚才是。”
直觉告诉夏沫,他还是介意的。
莫宏伯摊手说道,“放心,沫沫怎么也是我曾经最可爱的徒弟,我不会动任何的手脚,但是禹总别忘了我们的赌约,我会等着沫沫退圈的,毕竟这个赌约已经注定我赢了。”
根据数据显示,的确如此,但是禹睿诚依旧不想输。
输,一次就够了。
“还有一周的时间,现在下定论,未必太过于草率了吧?”
“我可是听说了,现在大部分的赞助商因为沫沫退圈的事情而撤资,C漫资金周转不周,股票下跌倒是其次,怕是宣传费等都是问题吧?然而,禹家的资金却不能私自挪用,所以你现在,是腹背受敌,我说的对吗?”
说完,他的目光别有深意瞥了一眼门口处,就像是特意说给某人听一般。
禹睿诚苦笑了一下,确认道,“原来从一开始我单方面的宣布沫沫退圈,都是你的计谋之一?”
“话不要说的太难听,并不算是计谋,如果硬要说的话,意料之中。毕竟,你也是我的徒弟,就算是再聪明,但只要换个角度,很容易就能够想到你会怎么做。”
他的语气平静如水,倒是让人莫名的生气。
禹睿诚悔不当初,本以为这样会护住夏沫,奈何,不仅让夏沫误会不说,还将自己逼入绝境。
果然,他还是太低估了眼前的人了。
奈何,他却不知道,只是因为他太过于在乎夏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