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的车辆,诸葛瑾拨通了他的号码。
刚接通,禹睿诚便接听了。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但是你看着她离开却没有追上来就已经失去了资格。”
禹睿诚刚想要开口承认,却发现此刻的自己已经没有了发言权。
他怕,他怕莫宏伯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想起上次,他不惜制造了巧合,让夏沫得知还有其他的弟子存在,就已经让夏沫伤了心。
他怕那个被世人称为漫界狂人的他,不一定会用什么样的方法摧残夏沫,就像当初他将自己一点点的逼迫,直至封笔。
当初他画画也不过是因为家族的原因,之后遇见了夏沫,他从那个生活单一,世界里只要画画的人感染了。
或许,他也可以像她那样,心里只有画画。
但是,他努力了,却发现,他的世界里,画画不过是陪伴在她身边的借口。
而那个被称为师父的人,他不惜毁了禹睿诚的未来,还保持着一副善良的嘴脸。
而他,虽然想要保护夏沫,但是只要他们两个在一起。
只要夏沫现在还画,那他一定会以他的方式达到自己的目的。
现在的他,只能用这种方式保护夏沫。
或许分开了,他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的身上,也就不会对夏沫动手了吧!禹睿诚如此的想着。
虽然这个想法有时候很荒谬,但是他思考了几天,这是最好的方法了。
“请你好好帮我照顾沫沫,拜托了!”
多么可笑,这个时候,他竟然去拜托自己的情敌。
他现在在赌,明明看起来没有任何的胜算,但是却不能放弃。
诸葛瑾一愣,鉴于自己对禹睿诚的了解,如果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断然不会这么做。
他巡视一圈,却是回头见,正巧看见一辆豪车从旁边擦肩而过。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