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不论是谁,都说我,不应该来到这个世上,或许十六年前,我就应该死在医院,这样,对于谁来说都是一种解脱。”
十六年前,夏沫消失过一段时间。
那一年,他找过她,却不见踪影,再次见面时已经是半年后。
只是,从那儿之后,夏沫便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做什么事情,都会思虑再三,然后再开口。
之后,禹睿诚问过几次,夏沫却都没有回答,而是找话题岔开了,对那件事根本只字不提。
这一次,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问道,“和你肩膀的伤疤有关吗?”
他松开了夏沫,并指着夏沫肩膀的伤疤。
夏沫低头看着自己左肩膀处的伤疤,长舒了一口气,慢慢的讲起来十六年的事情。
那一年夏天,十岁的夏沫因为家里人都出去的原因,不得不一个人留下照顾六岁的夏志。
夏志说要喝豆奶粉,夏沫便学着大人的模样,点火、烧水、冲豆奶粉。
那个时候,终究还是太小,她只是学个样子,温度太过,夏志舌头被烫,哭声惊起了从外面回来夏奶奶。
夏奶奶得知后,用扁担将夏沫狠狠的打了一顿,并将滚烫的水狠狠淋在夏沫的身上,她疼的滚地求饶,但夏奶奶却不解恨,拿起棍子继续打。
最后,她哭的直接背过气,整个躺在地上,好不狼狈。
要不是路过的邻居撞见,并将她送到了医院,怕是那天她会死在了所谓的奶奶手里。
躺在医院里,夏奶奶从未看过自己一眼,在很久后才知,夏妈妈和夏奶奶大吵了一架,夏奶奶以离婚的名义威胁夏妈妈,夏妈妈无奈,却只躲在门口处哭了整整一夜。
医院的护士和医生却对夏沫意外的照顾,或许就是那时夏志学会了不会说痛,更不会撒娇。
明明那一年太小,却刻骨铭心,永身难忘。
好在自己的皮肤还算是很合,以至于,其他根本